全媒體記者 黃蘭清 文/圖
凌晨2點半,大渡口區的街道仍沉浸在濃墨般的夜色里,零星路燈在路面洇開幾片昏黃光斑。44歲的綠化工人謝宗英已經到達西城大道水柱點位,開始準備灑水工作。
高溫期間,她的早班從凌晨3點開始,一直忙到上午11點;而晚班則是晚上7點到凌晨3點。“早到10分鐘,能多檢查一遍水管。”她和搭檔熟稔地繞著灑水車打轉,輪胎的紋路、水箱的水位、噴頭的角度……十年如一日的流程,閉著眼睛都能摸到每個細節。凌晨3點,引擎的悶響撕破寂靜,灑水車朝著雙山片區開去。
灑水車剛停穩,謝宗英便站在車子的操作平臺上為樹木澆水,管口噴涌而出的水柱隨著她的操作不斷變換形狀,水霧彌漫中,水珠從葉片滾落,將草木洗得格外鮮綠。隔離帶里的三角梅垂著打蔫的花瓣,被水一淋便顫巍巍舒展開來,她像打量自家孩子似的彎起眼:“你看,它們也懂事兒,給點水就精神。”
早上7點過,早高峰的車流如潮水駛向主干道,她早已轉戰到人稀的支路。“這個點再去主干道,是添堵。”謝宗英摸透了錯峰的門道,就像記準了哪些花草要“多喝”、哪些得“少喂”,全刻在心里。
謝宗英告訴記者,2015年偶然看見大渡口區城市管理局綠化工程處的招聘啟事,想起自己素來愛擺弄花花草草,便抱著試試的念頭報了名。沒承想,這一干就是10年。春天給新栽的樹苗扶架固根,秋天彎腰清掃積葉,冬天為樹木刷白防凍,到了夏天,就成了植物的“降溫員”……
“最開始工作時有許多不適應,不僅要面對夏季高溫和灑水車外殼的雙重炙烤,還要熬過燈光下蚊蟲叮咬的奇癢難耐。每當灑水車油門一踩、水壓加大時,要用更大的力氣攥緊水槍,生怕水流跑偏傷了花草。”謝宗英笑著說,雖然辛苦,但看見經自己手澆灌的草木抽芽展葉,就覺得值了。
日常的澆灌之外,應急搶險更是常事。上個月大渡口區兩場特大暴雨,她和同事們從凌晨鏖戰到天黑,吹倒的行道樹得鋸斷移走,歪斜的苗木要扶直加撐,積水處的雜草得及時清理……
美麗大渡口,綠意正沿著各個街角漫延,像一首無聲的詩在鋪展。而在這座城市里,還有很多個“謝宗英”,不辭辛勞,穿梭于城區各個角落,為綠植送去“生命之水”,為這座滾燙的城市,譜就最動人的清涼詩行。